美國國防大學國家戰略研究所中國軍事事務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吳志遠(Joel Wuthnow)則指出,中東的戰火不會從根本上改變中國對於入侵台灣的算計,而是中國還需考慮到美國干預台海戰爭的可能性以及糟糕的經濟,因此不認為中國會變得更好戰。
」 1969年出生的陳志源,成長於八十年代,在那年代台灣仍視同性戀為「反社會」、一種需要醫治的「疾病」。陳志源說,依然「沒有準備好」,回台灣之前,已決定不會跟親人說清楚在日本這三十多年來所經歷的故事, 與母親、兄弟姊妹見面,只是點頭問好,一言難盡。
撰文、攝影:關震海 今(2023)年日本首相岸田文雄曾向媒體說:「如果同志婚姻合法化,社會將會徹底改變。|Photo Credit: 本文作者提供 退役後陳志源在酒店工作3年,在台灣感納悶,「沒有辦法解脫自己,也許到別的地方有所轉變」。如果記憶是一條公路,陳志源先帶讀者到八十年代的台北二二八公園逛一圈。回台灣很難,出櫃更難 在東京的日子,陳志源打散工為生,曾因「非法居留」被拘捕,也因爭取平權而被日人辱罵:「滾回台灣。陳志源說,如果沒有他們,他在日本一輩子也不能在陽光下生活下去。
作為「同性戀」而被終止在軍中服役 「台北的新公園你知道嗎?」,陳志源壓下聲線問記者。留院時醫生、親人也視同性戀為病,叫他好好治療好才好回家,這一切都叫他傷心欲絕。IARC發布的分類僅為危害辨識(hazard identification)的結果,意思是現有科學證據是否支持該因子會導致癌症,但並未考量到接觸時間、攝取量、暴露量、暴露途徑等其他因素。
危害 vs. 風險 讀者們看到這裡會不會很驚訝或好奇,為什麼日常生活中常接觸到的加工肉品和熱飲、從事夜班工作,甚至是每天都會照射到的太陽,它們的分類級別居然都比阿斯巴甜來得高?相反地,一般直覺認為危害程度較高的鉛、汽油、乙醛等物質,竟然與阿斯巴甜屬於同一類?事實上,IARC是基於該物質對人體的危害(hazard)而非基於風險(risk)評估相關因子。此消息一經公布,各大媒體紛紛爭相報導,「......阿斯巴甜列2B類致癌物......」、「WHO將甜味劑阿斯巴甜納入第 2級致癌物。報告中同時也提到,假設一罐飲料含有200~300 mg的阿斯巴甜,以一位體重70公斤的成年人為例,他每天需要攝取大約9 ~14 罐飲料,才有可能超過ADI值(註)。過去的食品加工業者通常透過添加果糖、蔗糖等天然原料為食物提供甜味,以提升食物的品質和滿足消費者需求。
「風險」是指結合危害資訊和暴露評估結果後得出的數值。(資料來源:行政院食品安全辦公室) 列入可能致癌物的根據 既然如此,IARC為什麼會將阿斯巴甜列入可能的致癌物?首先,這次的評估納入超過7000多篇的文獻,並在最後篩選出1300篇研究給予專家小組評估。
至於動物實驗的部分,有三篇研究指出在兩種性別的大鼠和小鼠中,都觀察到惡性及良性腫瘤的發生率有上升趨勢。Photo Credit: 科學月刊 ADI 值代表的意義是什麼?ADI值是基於動物實驗中觀察不到任何不良反應的劑量(no-observed-adverse-effect level, NOAEL)進行計算,再除以安全係數(safety factor,通常為100,包括10倍的動物和人體之間的差異,以及10倍考慮個體間的差異)後得出。在阿斯巴甜的人體口服試驗中,當人體暴露到與ADI值相同的阿斯巴甜劑量時,並未觀察到血液中阿斯巴甜代謝物濃度增加,顯示阿斯巴甜在人體內代謝快速,並不會大量進入人體循環系統。這是因為研究中無法排除潛在可能導致癌症發生的因子,例如生活作息、飲食習慣、社會壓力等。
2B級:阿斯巴甜、鉛、乙醛(acetaldehyde)、汽(柴)油、歐洲蕨(Pteridium aquilinum var. latiusculum)、泡菜。然而,自從人工甜味劑問世以來,相較於果糖、蔗糖等含有熱量且會影響血糖的甜味劑,人工甜味劑主打低卡、零熱量、適合糖尿病患者食用等特點,使相關產品如雨後春筍般湧現,也逐漸為大眾接受。空白處則是指相關研究不論存在與否以及證據力強度為何,皆不會影響評估結果。然而,物質或行為是否會對人體健康產生實質影響,則須經由風險評估(risk assessment)判斷。
文:葉又嘉(台灣大學食品安全與健康研究所碩士生)、羅宇軒(台灣大學食品安全與健康研究所助理教授) Take Home Message 今(2023)年7月中,國際癌症研究機構(IARC)將人工甜味劑「阿斯巴甜」列為2B級可能致癌因子。也就是一罐含有阿斯巴甜的330毫升飲料中,阿斯巴甜濃度約 15~186 mg。
因此,ADI值的意義在於只要每個人每天對於某物質的攝取量低於該值,就不太可能對健康造成不良影響。因此有關人體致癌性流行病學證據,專家們認為公信力有限。
細胞組織致癌機轉研究的證據強度的時候,公信力由大到小分別為:強烈(strong)>有限(limited)>不足(inadequate) 「存在」的意思包含致癌機轉的證據是強烈、有限或不足。但2B級可能致癌因子真的有那麼恐怖嗎?它代表什麼?更改分類有何意義?首先,讓我們先了解IARC如何針對人類致癌因子進行分類。2B級物質的致癌證據強度有限,根據目前阿斯巴甜的每日可接受攝取量,正常成人需飲用超過9~14罐含阿斯巴甜的飲料,才有危害健康的疑慮。以阿斯巴甜為例,在IARC將它列為可能的致癌因子之前,WHO旗下的食品添加劑聯合專家委員會(Joint FAO/WHO Expert Committee on Food Additives, JECFA)已多次進行風險評估,並提出阿斯巴甜的每日可接受攝取量(acceptable daily intake, ADI)為每天每公斤體重0~40毫克(mg)。主要依據受評估因子在流行病學、動物實驗、人體細胞機轉這三項領域中現有的科學證據權重進行分類(表一)。IARC人類致癌因子的分類 國際癌症研究機構將人類致癌因子分成四大類,分別為1級:確定為致癌因子。
2A級:極有可能為致癌因子。2A級:夜班工作、從事理髮業、攝取溫度超過 65°C的飲品、紅肉(如牛、豬肉等)。
最後有關人體細胞致癌機轉,雖然在實驗中有觀察到阿斯巴甜會增加細胞氧化壓力,且部分證據表明阿斯巴甜會誘導細胞慢性發炎、細胞增殖、細胞死亡、營養供應等不良反應,然而實驗皆在實驗室條件下進行,同時相關研究在研究設計、數據分析仍存在侷限性,因此專家認為致癌機轉的科學證據也是有限的。在此讓我們透過實際的例子,看看生活中常見的物質或行為在IARC分類中分別屬於哪一類: 1級:二手煙、太陽紫外線、醃製魚、加工肉品、空氣汙染、從事消防員、從事鋼鐵煤炭生產、酒精飲料。
......」、「別被阿斯巴甜2B致癌物嚇到......」等標題充斥在各大媒體版面。不過危害和風險兩者不一樣嗎?它們之間又有什麼差異? 「危害」指的是會對人體產生任何形式傷害的潛在因子,包含物質、疾病、工作類型、工作環境等
海洋不會說話,海洋生物也沒辦法發出求救聲,但我們可以選擇聽見海洋的哭聲,像道庭一樣,用行動守護海洋。」 這是若樺發自內心的喊話,不是在謾罵,也沒有特別針對誰,是自己打從心底最真實的擔憂。「大家有聽見嗎?如果你也擔憂,那我們為什麼不做一些行動呢?」這是若樺在氣候罷課演講時對大眾的呼籲。在加入綠色和平志工團隊的短短四個月中,道庭不僅突破了自我,成為更堅定、更有力量的人,還發現原來環境倡議,不僅僅是跟民眾對話而已,還要跟政府溝通。
在瞭解綠色和平不接受企業捐款,只接受個人捐款後,當場就加入成為會員,從此與綠色和平結下緣分。」 江巍深度參與了推動《海洋保育法》三讀的志工活動,包括街講、發放傳單以及致電立委。
若樺才意識到,原來可以如此溫和又不失力量地傳達環境倡議。活動結束後,江巍陸續投入各項志工活動,在退休生活中積極參與環境行動。
他認為現在的年輕人對海洋議題沒有危機感,因為餐桌上還看得到魚,可是他們卻沒辦法到海裡看到那些垃圾,看到那些面臨物種危機的海洋生物。」這是身後的志工傳來既堅定又溫和的聲音。
直到去了蘭嶼,看到沿岸滿布因季風和海浪帶來的垃圾,她才意識到,原來人類製造的垃圾量如此龐大且難以收拾。道庭表示自己在打電話給立委辦公室表達通過海保法的訴求時,學到很多溝通技巧,現在的她能更清楚地傳達自己的立場和想法。Photo Credit: 綠色和平 工作之餘,道庭報名了潛水課程,她在海裡親眼看到大量垃圾。道庭才驚覺:原來海底垃圾跟人類的生活真的息息相關。
不過,即使江巍能在街頭與公眾暢談環保議題,他卻在與家人溝通環境議題時表示很苦惱。三年前,江巍在全聯門口與綠色和平的環境教育與募款專員相遇。
此外,道庭也非常積極地在社群分享和轉發關於海保法的資訊,但是當她希望身邊的朋友也一起為海洋出一分力時,卻得到很少的回饋,這讓她感到非常沮喪。文:Claudia Lim(綠色和平2023暑期實習生) 「我看不懂這個社會為什麼長這樣,明明大家都知道什麼是好的,卻不去做。
除了生活常見的寶特瓶、食品容器、塑膠袋等,還看見因為疫情大量增加的快篩試劑和拋棄式口罩,甚至還有韓國男女團的週邊商品。他第一個參加的志工活動是「魚取漁囚」的體驗特展。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评论列表